符媛儿没说话，她在怀疑，但她还没有证据。程奕鸣的目光掠过严妍和吴瑞安，没有出声。

等会儿爸爸如果再发怒，她该怎么应对……“我真的很想换掉她，”傅云委屈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可她对朵朵很好，我换掉了她，朵朵一定会伤心，我还是忍忍吧。”

她想将电棍从严妍手里拿出来，却见严妍忍不住蹙眉，才发现电棍早已将她手掌虎口处的血肉磨破，粘在了一起。大客厅里则坐着程家的几个亲戚，他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，低头商量着什么。

车子开到城郊的一片湖水前停下。其实热水是直接通到房间里的。

“那你自己为什么？”她身上盖着的，已经是自己的外套。

怎么可能？严妍觉得愧对父母，父母也觉得愧对严妍……今天严爸这么一闹，自觉有点给女儿丢脸。